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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史---近百年来的酸甜苦辣

作者: 王经玉 2016-06-25 相关标签: 我的家史近百年来酸甜苦辣
               (1913----2013)  王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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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之裔   宰相之后
   本家太原王氏三槐堂,肇自周灵王太子晋,字子乔。宋南渡后王熙(字亮辉)公分支为《澧州枫林大山坡王氏》, 清初从宜宁公开始又演变为《澧县双龙王氏》。
始迁祖王熙,字亮辉。宋南渡时随宋室由太原与李纲部下疑讹、诛茆与“辰、沅、澧州的抗金援军回归”时经长江进入洞庭湖一路周旋经澧州城南的汉寿又华容而旋居枫林大山坡;名曰:《澧州枫林大山坡王氏》。是三槐王氏的一个重要分支, 历经500余年后传至17世宜宁公约于清初顺治年间徙迁山庄堡(今双龙属地, 从此就形成了今天的《澧县双龙王氏》,又已历时300余载,蕃衍12--15代左右。
我祖亮辉公,乃北宋名臣宰相王旦之曾孙,即太原始祖子乔公第63代传人,皆为王公贵族世家。自1127年南渡后隐居不仕成为平民家庭。亮公以忠孝起家,耕读为业,书香传世。至今已繁衍28--31代。其子孙后裔大多散居于湘、鄂、川、黔、云、新、黑等省市不下几百个支系,约二十万人。凡留居本地者有澧县如东乡(大山坡: 松滋河进入澧县段西岸一公里处)及其周边邻邑、安乡县青龙窖、澧县双龙乡、梦溪镇和湖北公安丶石首等地。
我王氏自东周天子赐姓开族以来自至吾孙辈己传90世,发展快的已传93、4代。已穿越了2570年之久的时光遂道!。
癸丑家难   三代贫困 
祖父时代,吾家还实属耕读相継、书香传世。我袓历代长房均系读书从教。祖父贤举公派行老大,有兄弟五人女姊妹二人共为五男二女。就当时社会上的人来看, 是上一代曾祖父象炳公“五子登科”的家庭望族兴旺的象征。吾祖父举公是个读书之人,承继先祖之业,从亊门下私塾讲学,耕读相継。
由于“癸丑家难”之患所致, 家境陡降,我父与二、三、四祖父后代的家庭壮况差拒甚远。我父亲(长房)因家遭难以致家境长期跌入低谷,土改时划为雇农成份;为最穷。二祖父贤林公从事自耕农业生产,土攺时为自耕中农成份。三祖父贤松公从事手工朩匠,为富农成份。四祖父贤贵公从事手工缝纫,为地主成份。五祖父童年时遇难无传。姑祖母二人,一适何仁钊,生二女:其一女适胡凤祖,凤祖生佑云,云生胡惠孙,惠孙生长波、长舫是其裔也。其二女:何才玉适胡宏贵,贵生琪祖,琪祖生佑明、佑全、佑武是也。另一姑祖母嫁李安垸(今属如东乡)无嗣。
我家自高曾祖以来宗支历代均继先祖之业,招徒门下私塾讲学,耕读为业, 其家庭经济状况较为充裕。不料,天有不测风云,一场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突降,致使家道中落。就在民国二年,即公元1913年的癸丑岁阴历四月的一天,袓母赵氏随家人及雇请的邦工共计六人一道去往湖北公安县自家田里亊农,途中须经牛奶湖摆渡。当船行至湖心时突遇大风,以致船覆人落,六人中只有二祖父贤林公一人身还外,其余五人全部遇难,家中有祖母和年幼的童年小祖父两人遇难(叔嫂同葬于现曾家与花廟交界处的窑湾),真是大难突降,除在自家处理丧事的同时,又要处理解决好邦工遇难人员的索赔及其后亊,当时家中内外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特别是正在给学生上课讲学的祖父举公闻讯后如晴天霹雳,惊恐万状,百计无法安宁,因脑神经大受刺激,从而就忧郁成疾而变成了“疯子”。每天口里喊着“赵夫人”,咀里不断念着:“菜籽打菜油、木籽打木油、京广雑货在街头” 等《七言杂志》词语。就此大约两三年后亦相继离世,时年仅30余岁。 
随着祖父、祖母的相继离世,留下我年幼的父亲兄弟俩成为遗孤,祖父家中遗产无人菅理,几乎尽散。年幼无靠,家贫如洗,一片凄凉;一个家庭经济较为充裕的书香世家,从此一落千丈,跌入低谷,影响到日后几十年之久而以致造成祖孙三代人的极端贫困的苦难家庭。其实第三代人的受贫亦直接影响了第四代人的培养深造,至到第四代才己完全恢复; 这就是我家庭历史上最凄惨的、时当震惊湘鄂地区牛奶湖两岸----我家的“癸丑家难”亊件。至到今年2013年癸已嵗整整一百周年。
孤苦伶丁   忍饥受寒
从“癸丑家难” 这场大变故开始,我父兄弟俩在十多年的孤儿生涯中吃过千般苦,受过万种罪,由于家道突然中落,年幼、善良而无依无靠的父辈兄弟,加之那时候社会的黑暗,不知遭受过多少无法想象的欺辱和劫难,在漫长的折磨和煎熬中长大成人,眼看马上就是被抓壮丁的对象了,在生活上没有依靠的同时又没有安宁之日了,真是寝食难安。为了生活和躲避壮丁,父亲由三祖父贤松公(木匠)出门做上工时带到做工附近周边农家去乞讨,以谋生路。四祖父贤贵公是个乡村缝纫工,亦将叔父带到离家三十里之外的湖北松桃垸从亊缝纫学徒。得到了前辈亲人对父、叔俩暂时谋生之路的安排和照应。这样我父兄弟俩在前辈的观照下在旧社会黒喑统治之下各自在恐惧中度过……。
         壮丁苦深    兄弟情浓 
  尽菅时刻躲避,就在1938年的冬天,父亲终究还是被抓壮丁押在了乡公所,因为父亲其人过于温和善良、忠厚老实,如果真的被押送去当兵的话,那就根本没有人回来了,据母亲对我讲道:当时我还刚出生只有三个多月左右,如果父亲真被抓走后,那母子二人的后果难以想象,那就不存在还有我们的今天!很有被灭绝的可能!这时,叔父得知此情后,出于兄弟骨肉之情,就自己主动代替我父亲去抵壮丁,到乡公所将我父亲斢换回来,这就体现了兄弟骨肉之情。可以说:以当时叔父的骨肉之情才换回星星之火而这样才有了我们的今天!
就此,叔父友公顶替我父去当了壮丁,被押送到了离家几百里之外, 不知是湖南的什么地方?正在行程途中趁不防之机想逃跑回家,结果已被国军发觉后立即开枪猛力鸣枪追击,可怜我叔父冒着国民军追赶的枪林弹雨而拼命的往前飞跑,其时一连有好几颗子弹从叔父耳边“呜呜”的飞过,到晚上心想找个民房投宿,又恐被抓非丁或拉夫,只好在深山野外或农家草萝脚下等地露宿七个晚上,在严寒的冬天,受尽多少惊吓、寒冷和饥饿,据叔父说:在逃回路上是两手空空,只好沿路边乞讨边回赶路程,险惜丢掉了姓命,好不容昜才回到了家。但逃跑回了家决不是长久安宁之计,尔后一定还继续抓,所以叔父从此长期避居湖北,自到1979年冬病故,享年70岁,吾尊照叔父生前之意愿而由湖北随棺归袓回葬湖南老家茔山。在阴间才与兄弟团园相处。所谓,“壮丁苦深,兄弟情浓”。这段苦难经历彻底揭露了旧社会广大人民群众保受壮丁之苦的真实例证。
       艰难度日    患难与共
我母亲归王门时大约是“癸丑家难” 事件十年之后,父亲是家难中留下的遗孤,母亲娘家之父即我的外祖胡宏元亦是当时被我家所请的邦工在“癸丑家难” 中的同时遇难者,便是同一时期的患难之家,父母的结合是患难与共。是一个破落的、一贫如洗的特困苦难家庭。父母俩历尽艰辛、坎坷和磨难,好容昜才建立了一个没有固定居所的“简陋之家”。每到搬家时就是几担挑。据吾母亲讲:开初,将祖上留下的五斗水田(合现在2•5亩)变卖后作为租种佃田的“租凭上荘费用”,二老靠种佃田、打雇工和卖柴来维持生活。我看到父亲挑柴卖的匾担上两头都有很深的纯縤印迹……。
 百般仇视   被迫搬迁
我国有句古谚:“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父因过于善良、老实本份,如遇不具良心的庄主老板随时可以拿回租种的田地将佃户赶走而另租给他人,早在1944年时我就亲眼看见父母曾遭受那种被荘主老板敌视、打骂最后到以致被迫搬“青苗家”的惨痛事件。这个荘主老板不是别人,就是我三祖母胡氏。  
我亲眼看到和清楚的记得,我六岁的那年,1944年农历五月间的一天下午五点许,母亲刚牵着(与贤友幺爹(明泽之父)共养的)黄牛去放晚牛, 当天我父己邦别人去做散工而不在家, 我一人在家玩着 , 三祖母在道场上用调(吊)子打麦子后正在用扬叉翻场看见我母亲时就手舞足道,大骂不止, 两手高举着扬叉就向我母亲方向赶去, 并扬言“老娘今天要打死你,老娘要肥别人的……”!我母亲牵着黄牛从他家对门的吃水堰往西北方向前跑,一至跑到晚正岗(现在曾家四队的王家湾对门)。三祖母手拿扬叉在后面猛力追赶大喊要打, 大概己追了600多米远, 母亲才得跑脱。平时也经常被破口大骂,如一回应反抗就有要被打的可能。 
三祖母胡氏为什么对我父母如此愤恨、敌视呢?究其原因我想有以下三个方面:
一是三祖母胡氏无子嗣,只生有二个女儿,不能传承王家的香火,因为当时按照家族族规所定,凡无子嗣者,必须过接亲支本房之侄子立嗣。我父母家中自“癸丑家难”以来时当非常贫穷,(我猜想也很有可能几位前辈叔祖讲过要我父母过接给三祖父之事,)所以她(三祖母)最害怕我父母过接给她而分享其家产;就此己将我父母视为“眼中丁、肉中茨”, 心中时刻只想将我父母立即赶走. 这是其主要原因的核心。其实我父母人虽穷但很有骨气,绝对不可能同意过接给她而受气不自在。
二是三祖母生性就是一种悪霸性为。家中完全靠她女主男权,一手遮天,就是我三祖父本人都常被其关门打骂。周邻无人不知。
三是我父母佃种其田、又居住其房屋,每天开门而见。有一次我父在(她)山上砍了几捆松枝就靠放在往堰码头去的一根大木籽树脚下,作为一个佃户到佃主老板山上砍几梱松枝这是很正常的事, 而她每到堰码头去路过此地时,就指桑骂槐的大骂:“她妈的,老娘的是卯起要肥别人的”……! 以上就是其对我父母恨之入骨的主要原因。
那时候,农村种植规率全年就只种一季中稻,经过半年辛苦的劳动,田里的荘稼还是一田绿色“青苗”没有成熟。可是再也一天都难以呆下去了; 万千无奈,只好抱怨恨 “搬青苗家”而尽快离开此地。(是年收获后,她排女儿明南亲自來家崔促课谷,由于欠收,家中存粮不多,她并排人爬上木仓扫仓过称,结果尚欠两石谷无粮交清课谷,并隨及自打欠课谷两担欠条,第二年以加50%的利息而还谷三石(担)。)
这样才由当地老人熊大全作介绍迁居到皮影台居住, 佃种地主夏文廷水田耕种至到解放。此时已先后历时二十多年裁种了六个老板的佃田, 至到这时还是上元片瓦立足基,下无寸土安身地,受尽了人家的颠负和欺辱,一年年,一月月,寒来署往才熬到了1949年解放时租佃了六个老板的田地,搬了八次家,可谓苦难之深重也。
 父辈文盲   危及下代 
由于“家难”之故,父辈兄弟双具文盲,可想而知没有文化之苦啊,母亲对我讲:在三祖父家住的第二年,大约在1941年的“七月半”,即“中元节”;按照农村本地习俗,因祭祀祖宗、家家户户都给祖宗烧钱要所谓“写签字”。我母亲与三祖母讲想请其女儿(明南)帮忙“写个签字,” 三祖母听后便说: 哦,“这个是一字值千金啦,不是随便好请的呢”!。结果就这样受气而不此下问, 不再乞求找她办任何事情了, 我暗想到:一个生长在旧社会的文盲家庭,在日常生活中, 涉及到文字文化方面需求别人的事情该有多少啊!
解放后, 1953年, 国家对农村在1952进行 “查田定产”的基础上实行“粮食统购统销政策”,按照农家人口、水田面积多少核算出每户应向国家卖多少余粮、公粮。当时我和父亲俩就与左邻右舍同我家人口、面积相等的农户对照,发现要比别人同等农户多卖好几百斤余粮、公粮(农业税)。那时,我父是文盲, 我虽已15岁, 但刚走进校门, 根本不会算帐。结果请别人强细清算后才搞清楚: 是别人将他亲戚的水田(土改分给杉林胡宏广的刀把坵)面积计算到我家父亲名下而给别人交了余粮和农业税。且有此理, 天理何在!
通过上述典型实列, 我看在眼里, 记在心上, 这都是没有文化的痛苦啊!
文化苦深   求学心切
由于家庭贫困, 长期处于低谷, 又缺乏劳动力, 我是老大,难怪父亲要强行留我在家邦助种田做农活,但眼看父辈时代的文盲之苦又要流传强加在我身上,因此我久而求学欲狂,已快15岁时还未能上学,这时我在家里“开始反抗”了!响亮的提出:“我坚决要读书”!好容昜到1952年下学期快15岁时才走进杉林铺小学就读,其间每天自律的完成家务劳动任务。比如:每天早辰不等天亮就起早上山砍四捆把子挑回来吃早饭后才去上学。只要天不下雨,每天都是如此,这是一般常人作不到的事。由于前几年跟隨一些成年人跑到离家三里多远的杉林铺(夜校)读了一段时间有点文化基础,这次起蒙进校读初小就从二年二期开始,由于“非常吃苦学习”,期终考试获甲等一名好成积,老师在通知书上的批语是“品学兼优” 四个字。
到第二年上学期, 老师来到家崔我上学时, 父亲又不让上学了, 要强留在家作事。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决不准许,父亲始终申述家庭困难又缺乏劳力而不能上学。到后来学校都巳上几天课了,笫四次全校的老师和校长(何仁景) 全都来到我家中,开始还是不允许,后来校长和全校老师就地表态说:“这个学生一定要上学,其学费、书钱我们老师给出了”。这时父亲再也不好意思阻止了,这样在老师的资助下才又上学了。上学后我对老师提出要求: “我与常人读书很不一样,我的书肯定读不长,读一天书要有两天的收效,所以我要蹦级跳班读三年二期”。老师怕我跳级后成积跟不上,考于一会儿后看我要求强烈才同意了,就这样当时四年制的初级小学仅用两年时间完成学业,毕业成积仍获甲等第二名。其时我国和苏联关系密切,我受老师的喜爱重典培养参加了当时全校只有两个名额的“中苏友好协会” 的学生会员,另一名就是余习中。其时左承统担任澧县中苏友协副会长。我这才好不容昜有了一个初小毕业的学历,至今深感我的校长和老师对我的帮助以表致谢!。时因家中仍就贫困而被迫辍学。留家从事农业生产。这是1954年上学期的事。
1954年下学期,眼看同班的同学都一个个巳上了高小,而我确要被迫随父在家务农,心中确很不是个濨味。我认为在小学念两年书,最多只能算个“初识字”,基本上还没走出文盲的范畴。如果几年丢失后还是个文盲。
虽巳被迫辍学留家,如果就这样度过今生我还是决不甘心的! 死不暝目!
由于求学心切,极积投身于杉林乡扫除文盲的民教工作,被乡政府凭请为“杉林乡民校(就是夜校)群师,”当时有在任教夜校的明贵(堂叔)邦助我“边教边学”,由于努力工作,后被评为杉林乡“模范群师”,受过奖。
为了有更多的学习机会来提高自学文化,同时又兼任杉林乡义务宣传员,不计报酬,努力配合党的中心工作,极积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努力配合杉林学校老师极积开办路边黒板报、标语等宣传。在工作的同时,又购买珠算手册、历史、地理、科技等相关学习资料进行自学,每到春节时自己写春联和邦别人写对联、香火以及“订婚八字”和七月半“写签字”等长期吃苦好学,对学习文化知识方面确实得到了很大収获。自信的认为在某种成度上已达到“自学目标,”相当高中文化水平。
自1959年至1991年,先后参加农村村级工作30余年。历任大队、村信用分部(分社)会计、大队会计、村会计、大队长、村党支部书记兼双龙公杜革委会委员。这也是我文化学习的30多年,从中得到了一定的提高和邦助。
现在, 虽已年近八旬, 但我还在继续学习, 特别喜欢文化科学、历史学、姓氏文化、谱谍学、了解王姓历史,学习王氏文化、感悟王氏精神、研究王氏源流。
2008年5月, 参加了《中华王氏文化研究中心》为第33批会员,从事王氏文化事业的学习、研究, 通过近20多年的研究成果之一: 是至2012年孟秋成功编撰了《澧县双龙王氏五修宗谱》。序昭穆,明长幼, 别亲疏,打通了自黄帝至太子晋即子乔公以来上下几千年130多代世系传承的时光隧道。
二是已攻克了我祖自清康熙以来前四次修谱中未能解决而被隔绝几百年之久的南渡始祖亮辉公之上源世系源流。这是我宗族自明末清初兵燹而谱牒尽煙之后几百年以来的一个重大突破!。
三是在“中华王氏网”上发表有关王氏文化研究方面的文章和资料二百余篇,邦助王氏各宗支寻根连祖,比如:在2008年查证了早于明万历年间我宗支76世伯祖一贞(明宇)公在“湖广填四川”的移民潮中迁四川自贡的后裔王世海,已取联系,由于明末清初兵燹而版牒尽矣,使其族裔离散隔断了三百余载。明宇公当年落籍的地址是:四川省自贡市桥头荣边地区黄毛冲龙船丘。现在已经连祖归宗了。 
四是在研究中学习,在学习中研究。进一步认真学习、研究、了解、掌屋中华王氏的起源、犮展、演变和现壮。将进一歩从事王氏文化的研究亊业,以度晚年。
 重见天日   又遭不幸
我父母同年1949年解放时43岁 , 才脱离苦海, 重见天日, 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才有了自己的土地, 也有了自己的家, 可以自己当家作主了, 父亲极积参加了村组之间的革命活动, “土攺根子”。由于他一贯对人、对事业“忠诚老实”、温和善良,深受周邻所喜爱。
母亲先后生过一十三胎,第七胎才有我的存在,到36岁时才有我兄弟俩,盼星星,盼月亮,可是父母通过漫长的苦海中好不容昜才将我兄弟俩抚养成人,刚刚过了近十年较为安稳的日子,可是正当国家三年(1959—1961)自然灾害的困难时期到來,又加之瞎指挥亦至其时,我家又一次面临重大灾难; 其一: 如土攺时分得的一间半瓦屋和自己介的二间茅房,一天清早,驻队干部一声传令,折!仅用一个早工就被折掉,在那个时代, 被折房主根夲没有反对和说情的权利, 其床角领条等木材料后来在集体出工时用来烤火作烧柴烧掉了。从此又失去了固定居所, 一家四口人隨着大跃进各自分居四处,( 父亲住食堂, 母亲摸菜园住家里, 我在外队任客籍会计住外队, 涛弟任油榨会计住榨坊) 其二: 时至1960年2月25日即农历已亥岁腊月二十七日,公社驻队干部王兴家强行安排我身患重病的父亲给“松澧分流工程” 工地(肩挑)运送萝卜,在途中---如东公社一民宅旁的野外不幸亡故,年仅53岁。幸好第二天(腊月二十八日)被家乡人(民工)路过者发现才告知,随即排人搬回,无奈,只好含着眼泪安葬送走了苦命的父亲。那年的腊月小,第二天就是大年除夕,当之惨境,凄凉万分,左右邻舍,无不为之感叹……。这就是吾小家庭的又一次大劫难。 
他老人家从小就是在苦水里泡大的, 未进过校门, 文盲终生, 他一生的苦难遭遇用尽千言万语也难以言尽, 这是我祖自周王赐姓开族二千五百多年以来之奇遇而绝无仅有的最悽惨而最痛苦的一代。 
他老人家的一生是忠厚善良的一生。是苦难无比的一生, 是苦大仇深的一生, 是艰苦勤劳的一生, 是一个伟大的父亲!
 苦难慈母   只为儿孙
   父亲走了, 只好和母子三人相依为命, 苦度光阴。此时家中刚刚遭受过不幸, 又正逢国家三年(1959—1961)最困难困之中, 那时的日子真不好过呀!可是寒来署往,苦去甜来,冬天过去了,春天即将到来, 就在这个艰苦的岁月里, 开始迊来署光, “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兄弟俩分别在1960年和1961年先后聚妻成家, 斗转星移, 人丁兴旺。在短短十年之后慈母就有了孙儿孙女共计十人, 人多是个好事, 可是儿多当时很苦啊,此时又正当合作化制约时期, 我们作儿媳的为了一家人的生存都要忙着各自的工作, 特别是妇女, 劳动出勤和男人一样, 除长期白天出集体工外, 还要每天坚持打晚工, 无人料理家务, 当时兄弟两家十个孩子的照养、扶理、两个家庭的做饭、洗衣服等如此繁重的家务重担均由母亲一人所担, 真是度日如年啦 ! 这也只因受时代制约之故也。
   这种超常规的繁重家务,超负荷的劳动,比如到夏天给小孩洗澡时洗完了这家后又用左手夹抱一个小孩,用右手牵一个大孩,送了头运,又抱第二运。再到第二家接着洗。做饭也是如此,邦这家把饭做好之后放在锅里又接连给第二家去做饭,到收工回來吃饭时的饭菜都已凉了, 每天都是如此,此情此景,生在那个时代制约下的困难户真没有办法呀!无不为之令人感憾!现在一想到我老娘,吾就十分心痛,非常愧疚,这是我们作儿媳的对她老人家一笔最大的亏欠!。此种恩情永远也无法报达……!。她老人家的一生,是苦难的一生,是勤劳节俭的一生,是为儿孙比常人付出特多的一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二老以“ 最痛苦的一生” 换来了我们兄弟两大家“今天最甜密的幸福日子”, 我们实在深感抱歉, 以致终生愧疚、难忘 !!
统购统銷   家無存粮
1953年,在1952查田定产的基础上,国家实行“粮食统购统销”政策。按照各自农户的耕地面积和家庭人口计算,按照一家全年粮食总产量除去畄足种子、口粮、饲料粮外,其余就是公粮和余粮。公粮抵交农业税,余粮就是要卖给国家的统购粮。本来这是一件好事,可是具体到我家情况很特殊就不一样了,其一:我们家的面积有问题。比如那“六斗坵”那时的计册面积是“3•572畝,现在只有2•08畝。这叫面枳不实,这只是其中的一块。其二: 是家中父母兄弟四口人都是从事体力劳动的成年人, 吃饭一个当两个,时按家庭人口不分大小口。按计算出来的余粮如数卖出后,实际上一家四口就完全没口粮了。这是国家的大政策,不卖是不行的。所以吃饭就成了大问题,家中长期吃饭困难。不比现在的社会,当时在社会上是买不到粮食的。怎么办呢?每年365天的漫长日子如何解决?不敢想象。就是吃野菜、吃粥、吃树皮艰苦度日。
再困难再艰苦日子还是要过的: 一是每天父子两人起早到双龙岗、牛张等集镇上卖柴后到小饭店吃饭后再回家。二是白天和“互助组”(从1953年已成立了互助组)的人做事干农活,中午别人各自回家吃午饭,我父子俩就在(孙家婆: 许祖的曾祖母)经销店买点麻花当中饭,三是吃榔树皮,用榔树皮做的粑粑充饥度日,我家四周的榔树皮都被剥光了。(当时除了我家之外,其次与我家情况相似而吃树皮的还有胡全袓他们一家。)四是母亲经常出面到乡政府申请打介绍信去国家粮店买奌小碎米来煮粥充饥。五是情况持殊户有时国家解决一点返销粮指标买回来。六是吃各种野菜、煮粥熬汤等度日……。就这样吃上餐愁下餐而整整又熬过了三年,这三年之中真是:没有吃过一餐白米饭拉!这真是:“日无鸡啄米,夜无鼠耗粮”。这是我家在解放后又一次遭遇的与人最不平等的三年。终生难忘!但从中应得了一个哲理: 即    “常将富有思贫穷, 莫到贫穷想富有.” 
到1956年有幸农业初级合作化开始,成立了“红光初级农业社”,这才结朿了以农户个体卖余粮的局面。由集体统一核算、统一交售公余粮。从此, 我家自解放六、七年之后才开始与常人过着平等的生活……。
 超支贫困   十有二载
合作化后自1966年开始,吾家由于人口发展快,家中又转变成为人多劳动力少的新局面,每到年终分配结算时都是超支户的榜上有名, 因为本身长期在村里工作,只好想尽千方设百计带头交超支款,并连续超支12年;每年宰杀了年猪把肉变卖后交超支款,自已留下头蹄过年;至到1979年王承英参军入伍时(享受军属照雇户)才从此摆脱了历时12年之久的超支贫困状况。 
回忆在这漫长的12年中,那时全家7、8口人吃饭、4、5个小孩读书,又加之家庭其它日常开支和应交的超支款加起来那是一笔不小的数额啊!在合作化时代集体生产状况约朿下农户除了年终劳动力分红外,而我们超支困难户家庭是没有任何经济收入来源的。可想而知,除了省吃、俭用以外,还是外呼不了长期过着比别人艰苦得多的苦日子拉……!。
自从“癸丑家难” 的孤儿到壮丁苦、搬青苗家、天灾人祸、三年无粮、超支贫困等一系列的坎坷和劫难,我家的家境跌入低谷,贫穷在我家己长达大半个世纪之久,这是劫难,是贫穷!穷则思变!从此,可以说,我家的苦日子、穷日子这才真正到头了,过完了!,一去不复返了!将迎来在“贫困中孕育而成长起来的希望和署光!”
星之火   可以燎原
自1913年“癸丑家难”到1959年的“天灾人祸,”其间近长达50年之中, 我家历经两种社会的多种坎坷和刧难, 致使家道长时期跌入低谷。从“家难”中留下的两个父辈孤儿历经壮丁苦、“搬青苗家”、至到已亥年的除夕母子三人之苦难,天灾又遇人祸,一荘荘,一幕幕,真是用大地当纸,海水作墨,也写不完啦!真的难以言表,无法想象, 令人辛酸。这就是我家近“百年家史”的前50年漫长的辛酸历程。
“黄河尚有澄清日,岂可人无得运时”!
斗转星移,枯木逢春,有幸从1960--1961年兄弟俩相继聚室成家,两年后均有各自的下一代新人先后面世,1963年冬天兄弟分家各爨,从此,人丁兴旺,发展很快,如论在政治、经济、人口、文化等各方面都巳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家中发生了巨变。我的体会是:“苦难最深,巨变更显”。苦去甘来, 后50年以来的今天,特别是自改革开放以来;兄弟两家已发展成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家庭,分别居住在农村、县城、省城、北京。人口发展到30多个家庭成员。在二老(父母)的孙辈和重孙辈两代人中就己相继培养出大专生、本科生、研究生、研究生导师、博士生等近二十人。其中更有“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教授。一个个象雨后春笋先后从农村小家庭中走出家门、国门。分别步入到县城、省城、北京及省外诸地,从事国家行政、国企、文教、艺术、亊业、医务及私营经商等岗位工作。在政治、经济等各个方面都已不断的恢复、提高和发展。此均为二老佑我子孙万代之荣昌显现从而启航啦!正展望着更加辉煌的前景和美好未来,将重现我家三槐枝叶繁茂! 兴旺发达!更加辉煌 ! 这正如毛主席所说的那样:“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后记遗言  告戒子孙
我家是一个极不平凡的家庭,近百年来历经两种不同社会的多种坎坷和劫难,在面临灭绝的苦难深渊中有幸留下了一点星星之火,历经数十年的曲折磨难之后又艰辛、坎坷的发展到有了今天。好不容昜呀!此乃我祖孙三代人在折磨、苦难中之大幸也。
为了吾王氏家庭的继续恢复和发展,为了子孙后代走向更加辉煌的明天;不要忘记我家先祖的苦难辛酸,要教育培育好下一代务必铭记:
牢记历史, 不忘过去。 立志读书, 成就事业。
孝悌为先, 忠信乃上。 族亲和睦, 兄弟相帮。
敬祖爱族, 尊老爱幼。 中华美德, 永世不忘。
忠于国事, 为国争光。 重德重才, 廣结贤良。  
着眼现在, 展望将来。 思源报本, 无负槐堂。
持家从勤, 戒奢从俭。 政风家风, 历久弥旺。
处事以忍, 宽容善良。 誉孚环宇, 百姓赞赏。 
积德行善, 不惟俗伦。 和顺永存, 后裔荣昌。  
望吾子孙, 与时俱进。 开拓进取, 创业发扬。
继承意志, 再创辉煌! 三槐文化, 万古流芳!
上可告慰于列祖列宗,下无愧于子孙曾玄!
2013年•癸己•新秋•吉日
                    子乔公第88世裔孙:王经玉 简撰
诚心祈祷   祭尔父母
维:
天之悠悠,地之茫茫,我家王氏,起于周王。
上源黄帝,系姓子乔,支泒显赫,裔传四方。
垂范懿德,仪容生前,瞻仰継思,铭心难忘。
德深东海,功高太行,佑我子孙,万代荣昌。
祖德恩泽,千秋难忘,嗣孙济济,人才培养。
处事以忍,宽容善良,思源报本,无负槐堂。
恩绪万缕,感慨非常,流芳百世,三槐永芳。
承祖功德,勤耕苦读,书香传世,再创辉煌。
与时俱进,为国争光,継承遗志,百业兴旺。
时逄盛世,攺革开放,开拓进取,创业发扬。
壬辰孟秋,宗谱五修,成功告峻,源流通畅。
清理世系,昭穆有序,九十余代,简述有章。
嗣孙盈堂,福德齐隆,名载史典,万古流芳。
诚心祈祷,二老在上,愿我双亲,含笑天堂!。
诚敬跪拜以志不忘也
2013年•癸已•孟秋之“中元节”
0                    孝子:王经玉 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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