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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文坛风云》小说补阙三章之一

作者: 王雄文 2016-06-24 相关标签: 补阙《汴京文坛风云》三章之一小说
         王雄文二0一六年春节补撰
       补充一章 驸马公主情意深 夫词妻和两相随
(插入原二十五章至二十六章之间)
经曹太后作主,将宋英宗赵曙的次女、蜀国公主浅予下嫁给大将军王凯的孙子,大她十多岁的王诜。驸马都尉身材高大、魁梧英俊潇洒,人誉“万人爱”。看上去略大几岁而已。蜀国公主身材苗条、发髻高耸眉清目秀、肤色白皙性情温柔,笑起来红晕两颊,两个小酒窝显得腼腆而妩媚。
闺中受过良好的文艺教育,喜古文善诗词。嫁入帅府,丝毫没有金枝玉叶的傲气,待人和蔼、孝敬公婆、关爱丈夫,全家都很喜爱她。后来,大家不称呼她的封号,都叫她贤惠公主。婚后,夫妻俩随叔父王彭,回江西省亲祭祖度蜜月。回到汴京不久,就搬入刚建成的驸马府独立生活。这时,浅予的奶娘和贴身丫环媛媛,也来到了府上侍奉她夫妻俩。
王诜与赵浅予两口子,夫词妻和互敬互爱,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王诜在宝绘堂画室作画赋诗,赵浅予在“凤凰居”闲不住,经常跑过去陪伴,有时熬到深夜。一天,王诜聚精会神在画桌前孜孜不倦地作画。浅予轻手轻脚走到丈夫身后,伸出头来观摩。站了半个时辰,才赞叹曰:“真是纯青深邃激扬文字,行云流水荡气回肠啊!”
王诜转过身来,才发现妻子在身后。于是,诙谐地双手抱拳一躬道:“为夫这厢有礼,贤妻何不赏析赏析”。回转身、左手指着画,意思说请点拨。浅予一时慌了手脚,赶紧行了个万福礼说:“妾身略知一二的那点书画功夫,只配给夫君研墨,哪来这等才学,羞煞我也!”一番客套之后,浅予走到镶金嵌贝的黄花梨茶几座椅前,从袖里掏出一本“诗经”书,然后,坐下来贪婪地阅读。
王诜继续挥毫泼墨忙呼起来,一泻千里笔走龙蛇波澜壮阔。许久,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到浅予茶几另一侧的座椅上仰躺着,不一会儿,就呼呼地睡着了,鼾声如雷!浅予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他身上,然后默默地守候在他身旁。足有一个时辰,他才醒过来,对妻子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先朝天伸了个懒腰,然后,边踱步边吟诵、前些时候为乔迁驸马府第有感而作的自赋词《花发沁园春》:
“帝里春归,早先妆点,皇家池馆园林。雏莺未迁,燕子乍归,时节戏弄晴阴。琼楼珠阁,恰正在、柳曲花心。翠袖艳、衣凭阑干,惯闻弦管新音。   此际相携宴赏,纵行乐随处,芳树遥岑。桃腮杏脸,嫩英万叶,千枝绿浅红深。轻风终日,泛暗香、长满衣襟。洞户醉,归访笙歌,晚来云海沈沈。”
驸马爷,他摇头晃脑吟诵时,时而抑扬顿挫,时而鸦雀无声,陷入沉思。当吟诵到世界戏弄晴阴时,数度重复:晴阴!晴阴!公主意识到夫君在此二字上犹豫不决时,插言道:“此句妙不可言,其妙之处在于晴阴,万不可更改。”帮助夫君坚定了用晴阴二字的信心。王诜惊愕地望着浅予曰:“知我者,金枝才女也!”后来,夫妻二人在诗词上时常在一起交流。
浅予是吃她奶娘的乳汁长大的。长成大女闺秀,也一直在后宫里服侍他。二人如同亲生母女,感情很深厚。浅予嫁入王帅府,奶娘放心不下,多次要求带上她和贴身丫环一道同往。高皇后感到不宜仓促,故劝了下来,许诺待乔迁新府后,再商前往侍陪。嗣后,她一直在那里唠叨。
王诜夫妻俩刚搬入驸马府,奶娘便领着媛媛来到了浅予的身边。三人久离又聚合在一块,格外亲热!浅予见奶娘来到,欢喜若狂!有太多的话要叙说,母女躺在一张床上,通宵达旦,天黑谈到天明。
第二天起得很晚,奶娘仍像在宫中那样,欲给公主做她喜欢吃的,被浅予拦下。蜀国公主说:“娘,您起早摸黑服侍了女儿近二十年。这一回让我下厨给您做好吃的,孝敬孝敬您老人家!”说完,就拉着奶娘坐到了太师椅上。
浅予给厨娘李婶打了个招呼,不在大厨用膳,她要亲自掌勺,为奶娘特开一回小灶。只听她把锅子炒的咯咯作响,贴身丫环媛媛跟在她身边做帮手,忙碌了好一阵子,八菜一汤端进了宝安楼的小膳厅。奶娘被请上坐。两人分别坐在左右两旁。三人的杯子里都已斟满了大梁的女儿红。浅予起身,双手捧杯齐眉说:“请老娘大人痛饮!”奶娘高兴得喝了个杯朝天。浅予紧接着又往奶娘碗里夹菜。三人边吃边谈,很是惬意!酒过三巡菜过五道之后,浅予说道:“晋卿昨日去朋友家交游未归,来后再补敬奉陪。今日我们一起到府内的西园散散步如何?”媛媛立即响应。奶娘笑眯眯的被媛媛搀扶着走。
三人并行,边走边谈。忽听悠扬的歌声伴随着音乐声,从歌舞坊传来。浅予提议先去看一下歌舞排练。探头进门,只见站着的郁金香,在弹奏琵琶;坐着的婷婷,在拨弄着古筝;啭春莺领着几个豆蔻少女翩翩起舞。浅予听得出来,那是在排练夫君所作的《人月圆》:“小桃枝上春来早,初试薄罗衣。年年此夜,华灯盛照,人月圆时。禁街箫鼓,寒轻夜永,纤手同携。更阑人静。千门笑语,声在帘帏。”只见演演停停,停停演演,像是遇到了难题在反复切磋。
十来个歌伎,突然看到蜀国公主来到,都拥了上来,一个个给主子请安。然后,把蜀国公主和奶娘、媛媛围在了中间。浅予关切地问她们说:“妳们排练的是《人月圆》吧!演演停停,遇到了那些困难呀?说来听听。”众歌伎互视,都觉得和惊奇!“公主怎么能听出来是《人月圆》呢?”“我当然知道,那是府君在我们洞房花烛夜即兴所作,我听他吟诵过”。其中的郁金香,代表姐妹们禀报说:“我们总觉得有几段丝竹歌舞、没贴近词意,效果不理想!”
这时,公主回答曰:“此话,你们就说到点子上了。当面对‘更阑人静’时,音乐歌舞都要由快转慢、转弱,过渡到无声,至停止下来。当面对‘千门笑语’时,要欢天喜地一阵快一阵转入高潮!还要准确把握节奏、节拍和音律。”众歌伎听了,都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说:“主子不愧曲子词大师啊!何不赐给我们奴婢一首演唱”。公主出口成章、当即吟诵了己作:《和人月圆》。众拍巴掌叫好,顿时沸腾了起来!连奶娘都望着浅予,称赞说:“我的女儿竞有如此才华!叫为娘大开眼界。
王诜回到府上,老远就听到歌舞坊丝竹歌声振荡。不由走了进去。一看!歌舞伎们正在排练一首从未听过的曲子词,非常优美动听!赞不绝口。歌舞伎们,一个个给驸马见过礼。王诜问婷婷和郁金香:“此曲此舞赏心悦目格外清新,闻所未闻,不知是那位高师杰作?”当听到回答乃公主和韵驸马爷《人月圆》时,王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时,由浅予引领,苏轼兄弟两带着其好友陈慥,找到歌舞坊来了。苏轼抢前一步,双手抱拳躬身地说:“小弟给兄长带来了叔大人同僚陈太守的四公子相见”。紧接着示意陈慥与驸马大人见过礼。王诜右手一扬曰:“免礼!免礼!我都想死你们啰。又多了一位兄弟,幸会!幸会”。他与公主耳语了几句。接着,唤家丁、婢女与歌伎们摆好案椅,叫李婶先上点心再上酒菜,歌舞伺候。王诜夫妻俩,陪苏轼三人入席就坐。要给来客演出一首先不公开作者及曲子名的歌舞曲。
紧接着,王诜向领衍的婷婷和郁金香拍巴掌,命其开演。郁金香站立手抱琵琶;婷婷端坐在古筝边;贴身丫环媛媛也被拉去双手抱笛;啭春莺领舞。领奏郁金香的琵琶一拨弦,清澈响亮粗犷而热情奔放。婷婷的古筝弹得豪放跌宕清丽委婉,情趣意味无穷。媛媛的横笛吹得是那样清脆高亢又飘逸。接着,啭春莺一甩长袖,众娇艳若花、羽服霓裳的花季少女,衣裙飘飘轻歌曼舞娓娓动听,犹如七仙女移履步云来到了人间。
公主心里明白其中玄机。苏轼兄弟三人感受到天籁之音,赏心悦目!一次次点赞,就是不知何人所作?苏轼几次问起,王诜总是说暂时保密。演出结束,五人对酒当歌尽兴之后,当苏轼再问起到底是那位高士的杰作时,王诜才回答:“还是去问你们的嫂子吧!”浅予嫣然一笑后说:“我是跟夫君学得的”。苏轼愕然说道:“嫂夫人不愧巾帼才女!”陈慥也用敬慕的眼光望着公主。从此,大家都对她刮目而看!歌舞伎们也常来找公主赐词或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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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陈慥 
陈慥,字季常,北宋眉州(今四川青神)人。陈希亮第四子,居于黄州(今湖北黄冈市黄州区)之歧亭。信佛、饱参禅学,自称龙丘先生,又曰方山子。常与苏轼论兵及古今成败。少嗜酒好剑,用财如粪土。傲视世间,对当官不感兴趣,自谓一世豪士。洛阳园宅壮丽与公侯并列。苏轼《方山子传》和洪迈《容斋随笔》卷三•陈季常载述:“陈慥狂放不羁,在自家濯锦池养歌伎宴客。其妻性情暴躁,苏轼作诗逗笑“忽闻河东狮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龙丘居士亦可怜,谈空
说有夜不眠。”
1-2 章惇
章惇(1035年—1105年),字子厚,汉族,浦城(今属福建省南平市浦城县)人。北宋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改革家、书法家、诗人。嘉祐二年(1057年)进士及第,历任商洛县令、雄武军节度推官、著作佐郎等。开拓西南地区,统一内地政绩显著。参与熙宁变法失败被贬。元祐八年(1093年)拜相,继续改革弊政,对外征服西夏,攻灭吐蕃。元符三年(1100年)罢相。崇宁四年(1105年)去世,赠观文殿大学士、太师,追封魏国公。著有《章子厚内制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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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简历
王雄文,字文萃,号文庙居士。夏历己卯(1939)年十(11)月初五(15)日黄昏时生于鹰潭,籍贯南昌。汉族。大专文化。中华王氏文化研究中心理事。江西省谱牒研究会副室主任、副研究员。此前,曾任南昌长江物资工贸公司董事长;江西省摩托车商会常务副会长;中国儒商研究院江西省办事处主任。参加文化艺术社团有:江西省诗词学会;江西省电影家电视艺术家协会;南昌市音乐家协会;南昌市作家协会等。主要作品有:《王雄文诗歌记实电视作品汇集》;《王雄文诗文选》;《汴京文坛风云》;《文萃集》等。还著有谱牒(姓氏)文化综合论文数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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